,一个十五六岁的玄衣少年以同样的姿势坐着。
单手执起茶杯,吹散萦绕在杯口的袅袅热气,啜一口热茶,公孙晓只觉得浑身舒坦。
还是江南好,前些日子待在关外都快冻成隔壁二狗了。
“怎么样,给你的寻踪铃好使吧。”公孙晓朝着邻桌的玄衣少年开口,眼里似有几分幸灾乐祸。
这玄衣少年正是前些日子离宫的李淡安。
撇了他一眼,李淡安压下想揍他的念头。他才不会跟这傻狗说自己跟着那破寻踪铃走到平凉又跟着拐回了金陵。
什么玩意,居然还有延迟,害他白白耽搁了三天。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一天天天南海北地跑,就不能安分点儿么。
“挺好使的,路上都没耽搁。”
“你不是说你手下一百多号人收集情报么,怎么你这个老大也天天跑个不停。”
公孙晓听了这话,摩挲着自己一点也不扎手的下巴,一本正经道:“这个吗,哥哥我坐不住啊!”
妈的,他都后悔把人全派出去了,没人陪自己唠嗑,嘴唇长着都要生锈了。
不说这个了。
公孙晓端着茶杯挪到李淡安那桌,扒到李淡安耳朵边悄摸摸问他:“弟啊,你有什么事要问哥?”
他有些好奇,诚然这位江湖百晓生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美其名曰“无好奇,不成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里面去。”推开公孙晓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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