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也是她脑海里印象极为深刻的一人。
他曾旁敲侧击问过绵绵所画何人,然而她却答不上来,直言忘记了在哪儿见过。
卿沐便留了心,绵绵外出那日,他一人在书房静坐了整整一日,终是明了。
即使尘封了绵绵的记忆,那件事终究在还是她的脑海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这画便是存在的证据。
“不错,你我皆未见过,那人只有绵绵见过。”卿沐收起深思,侧身看李淡安郑重道:“他,应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只是时间久远,这人的来历,我还未查到。”
短短的一句话如千金压顶般压弯了李淡安的腰。
他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书案上,手臂微微颤抖,仙灵一别再未留过的泪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宣纸上,晕染了一纸淡墨。
苦寻八年,刀口舔血,未敢有一日懈怠,像无头苍蝇般乱撞,靠的就是那份执念。
而今,终于有了眉目。五岁的卿绵给了十六岁的李淡安希望。摘下面具,抹去眼角的泪水,李淡安看着书案上的画笑出了声,眼底一片幽暗。
天不负我,天不负我。
敛去眼底的狠厉,李淡安撩起衣袍,侧转身子双膝着地跪下,俯首道:“卿叔叔此番恩情,安儿来日定结草衔环相报。”
“咚”地一声,头重重磕在地上,卿沐只觉得脚下的青砖也跟着震了一瞬。
俯身搀起他道:“如何这般见外,况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还需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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