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谢过皇上。”身为皇上的老师,君臣之礼也是不可废的。
复又屈高就下对孙太医拱手道:“有劳孙太医了。”孙太医向来自视甚高,只是医术却是太医院首屈一指的,卿沐对他这般甚是尊重。
“太傅大人客气,可否告知下官令爱的身体情况。”孙太医既领了皇上旨意,便直奔主题。
“夜里醒过一次,说了几句话又睡过去了,府上懂医术的侍女说是受寒引发了高热,现下内人正为小女退热。”都是男子,卿沐不便说自家夫人是为女儿擦拭身体退热。
闻言,孙太医心生不愉,他向来自视甚高,不由想着既已有人给太傅千金诊治,皇上还吩咐自己来做何。左右不过发个热,这下毫无自己用医之地了,总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日后他便知,对太傅府上的人,不论是皇上还是摄政王,特别是今日他身边这位,大材小用之事随时可见。
这般想着,他便淡淡开口道:“可否容下官再为令爱诊一诊。”
卿沐自听出了孙太医略带情绪的话,任哪位大夫天都未亮便被拉着来诊治一个已被治过的病患,心里都是不大舒服的。
只是,太傅府还不是他能使情绪的地方。
卿沐覆手傲立道:“还请孙太医随本官来,只是过会恐要委屈太医在门外稍等片刻。”
原本卿沐还打算让他在福安堂候着,等他回暖阁收拾妥当再来请他,现下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