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站在自家娘子身侧,卿沐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一手抚慰地轻拍着她的背。
感受到站在身边的卿沐,云暖放任自己倚靠着他,眼神紧锁住女儿和正给她诊脉的清茶,可千万莫要出什么事了,这般想着,泪水就不由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流落。
卿沐见状,以袖为帕,轻轻擦拭着自家娘子眼角挂着的泪珠,低声安慰道:“好了,莫哭了,清茶这不是给女儿瞧着呢么,万一女儿醒了看到你哭又要跟着你一起哭了,那为夫的两个宝贝疙瘩哭得伤心了,为夫这颗垂垂老心可是受不住的。”
云暖被他这不正经的话逗得怒嗔了他一眼,都一把年纪了还闹,不过卿沐这一言确实止住了她情不自禁的哭泣。不再搭理他,看着清茶皱起的眉头,云暖心中忐忑不安。
“如何清茶,可瞧出什么了?”
“夫人老爷,小姐确实被梦魇缠住,但究其根本应还是由于昨夜受寒引发的高热所致。”清茶收回手起身回禀道。
“那现下要如何做呢?”那时候,女儿也是同现下一般,夜夜梦魇缠身,云暖有些慌神,颤抖着声音问道。
清茶略微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回夫人的话,小姐现下这种情况是不能强行给她喂药的,只能先用浸了药酒的湿帕子给她擦拭身子,待半个时辰后再容奴婢诊断。”
云暖点点头,吩咐清茶去外间的置宝架上取了那瓶白玉酿来,又让远兮去小厨房打了热水。倒了些药酒在热水里,云暖浸湿了帕子给女儿擦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