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往岸边来,心中皆惴惴不安。
其修急得哭出了声:“怎么办,怎么办,小姐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巡街的金吾卫为何还不来。”这般哭嚷着,转身就要去找城里的巡街侍卫来。
远兮望着定河中的小姐心中甚是紧张,紧攥着披风的手都泛了白,听到其修这一言转头注视着她,严肃起来一字一句道:“小姐不会有事的!你若这般莽撞叫了金吾卫来,置小姐的名声于何地。”
其修听罢,自知这般行为鲁莽,但一看到自家小姐,又委屈地低下头,不知该如何。
此时,在四周花灯照耀下云幽隐约看到卿绵取下了发间的金钗,只是水下的动作她看不真切,这会子听其修远兮说得这番话,心中有了计较。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卿绵却是对远兮二人开口:“远兮说得有理,只是绵绵恐真遇到了麻烦,此时宫宴还未散,只怕来不及去宫里找姑姑来。”
云幽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思索片刻开口:“此处距礼部尚书府不过一盏茶功夫,其修你速去尚书府找齐珏来,莫要惊扰了他人。”皇上今夜宴请的皆是朝中臣子及其家眷,齐珏并无官职,往日里都会回避这种场合,云幽暗下祈祷齐珏你可千万要在府里啊。
其修不待多想,点点头,以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