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今三番四次请我回京,想必朝中形势已急如星火。”
云暖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但是事关自己的挚友,她怎能不生李祐的气,原本以为他过个一两年就会来仙灵找婉姐姐,谁知这一等就是八年,还未见人便阴阳相隔,云暖一时情急又泫然泪下。
卿沐忙取出帕子给自家娘子擦泪,“好了好了,别伤心了,帮为夫想想该如何同淡安说这事吧。”
那日云暖答应温婉不让李祐知晓淡安的存在时,他便在纠结此事,若是要回长安,必定要带着淡安一起,到时见了面李祐怎会认不出自己儿子,而那时又该如何同淡安解释呢。卿沐敲敲自己的脑袋,枉他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却被这事难住了,真令人头疼。
云暖看着自家夫君的幼稚动作破涕为笑,反过来劝说他,“别敲啦,本就是个榆木脑袋,再敲就更呆了。”卿沐听闻抽了抽嘴角,自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安儿这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当时我是答应了婉姐姐的。”云暖如是说到。
忆起当日与温婉说的话,卿沐突然想到,“阿暖,那日李夫人是否只说不让安王知晓淡安的存在,并未提淡安是否能知晓安王,那我们可否先同淡安解释一番再做决断,安王说到底是他的爹爹啊。”
卿沐想到的,云暖也想到了,只是她不想违背婉姐姐的意愿,在她看来,无论是李祐知晓淡安还是淡安知晓李祐,都是温婉不愿看到的,她是真得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