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一位丱发桜衣,纯真稚嫩的女童噘着嘴巴仰起头,用那一双清澈的月牙眼直直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年。
女童便是前些日子将过了五岁生辰的卿绵了,白衣少年定是李淡安。比起五年前身长了许多,约莫有一尺一二,着一身白衣显得越发翩然俊雅,眼角的那颗泪痣随着主人的成长越发明显,衬得那双丹凤眼更加妖媚了。
低头看着卿绵那略带控诉的眼神,李淡安流转目光,一手背后捻了捻食指。
那日是夫子带着私塾里的学生们一起去的,当时也只是让他们站在河边柳树下,抱着树干亲身感受一下何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况且那日连鱼的面都没见着,真是太冤枉了。李淡安一直很纳闷,这丫头都没有河堤高,鬼知道她为何一直惦记着要去护城河里抓鱼。
他扯了扯嘴角,半弯着腰与卿绵脸对脸,掰着指头细数道,“绵绵啊,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上巳节,你缠着我要去抓鱼,哥哥我拗不过你便带你去,结果我们刚溜出府就被酒姨发现了,那次你爹你娘未曾说什么,我娘也只是训诫了我一番。”
李淡安说了一句便觉得这么半弯着腰着实累人,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双手扯出垫在小腿下的衣摆摊开,拉着卿绵面对他坐在那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