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
李妈妈听唤几步走至床前,轻轻翻看了下包裹着卿绵的小褥子,又用手摸了摸,没有湿,那就不是因为尿湿了被褥而哭闹,遂回答道,“老爷、夫人,小姐约莫是饿了,老奴这就去叫奶妈来。”
云暖怀孕时,大夫推算她的产期在今年三月,故而在二月下旬时就让李妈妈找了城里名声还不错的奶妈,接到府里调理了小半月。她点点头说,“那就劳烦李妈妈了。”
李妈妈福身告退,快步行至偏房,在门外正了正脸色,收起刚刚的笑意推开门,奶妈听见声音已站起了身。
李妈妈对着她开口道:“你快收拾收拾跟我去正房,今日就开始侍候小姐。”
奶妈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紧握在腹前,回道:“李妈妈,我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去。”
李妈妈点点头,引着她向正房走去。路上,她再次告诫奶妈:“我们主子向来宽厚待人,但做下人的该有的规矩却不可少,你待会到了主子面前,可不要再自称‘我’了。”
“哎,哎,妾身晓得了。”奶妈虽已来了小半月,也只是在刚来府上时给云暖请过安,之后再未出过偏房,吃食都是府上丫鬟给送去的,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去见府上的主子。
她连忙应道,双手握得更紧了,背也不由弓了起来。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李妈妈就带着奶妈过来了。入了里间,李妈妈向云暖回话后,还未开口就见奶妈头也没抬扑通一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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