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年白拿咸菜厂那么多咸菜啊！拿的少还行，多了就有点不太好了。
咸菜厂的员工也都吃腻了咸菜，过年都要得牛肉酱和菌菇酱之类的新产品，剩余的东西就发给了各个合作媒体，厂家之类的。
这些新产品有贵的贱的，也有大小包装，每年过年清库存，发放到各个单位。
后来连合作的医院也发放了。咸菜厂别的不多，咸菜还是有的。就是这样，咸菜的产量降下来了，没办法，没人买了。
每人发一箱，也吃不完，多是转手送人的。于是张萌萌每年就不发咸菜了。
转而发起了衣服给医院和媒体之类的社会朋友们，嗯，王蒹葭设计的内裤，价格比较便宜，用料是莫代尔的，每人发男女款各一个。
对于医护工作者来讲，他们值得。
对于王蒹葭来说，呃，他冲张萌萌说，“张萌萌，你是不是有病？设计衣服的工作是你的，设计内裤的工作是我的？为什么我的工作这么猥琐？”
张萌萌给他戴高帽，“蒹葭，别急，你这是为人类的事业做贡献。你想想，医生穿衣服舒服，这不就对着病人和颜悦色的嘛，于是医患关系好了，世界和平！”
王蒹葭点点头，随口说，“不对，医患关系，世界和平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萌萌接着忽悠，“说明你是个伟大的人哇！和我一样伟大！”
王蒹葭鄙视她，“你还伟大？昨晚上喝多了让我喊你妈妈……”
第九十二章番外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