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吴千枫,xxx,我和刘海帆四个人。”王蒹葭躺在床上说。
“关你什么事?”张萌萌觉得莫名其妙。
王蒹葭抹了一把脸,“我也觉得不关我事,可是我知道了未来发生的事情,我就没法当做没发生过。”
“哇,好绕口,听不懂。”张萌萌戴上石榴石手串,来回看。
“萌萌,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这是个游戏,出了游戏你会找我吗?”
“不知道,你怎么问这么个问题?”张萌萌也躺床上了。
“因为我知道了很多事,觉得很烦,”王蒹葭很消沉,“我都不知道和谁说。”
“你怎么知道的?”张萌萌问他,“你怎么知道这是个游戏啊?”
“因为我就是知道啊。我梦到了。”王蒹葭翻个身,冲着张萌萌说。
“那就找和你做了同样的梦的人去呗。”张萌萌觉得智障只能和智障沟通。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王蒹葭兴奋了。“我这就给刘海帆打电话!”
“等一下,你的外套!”
话音未落,王蒹葭已经冲出了房门,张萌萌又懒得动,就把外套放在椅子上,睡觉了。
转天再给他吧。张萌萌这么想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