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从不会叫她自己拖油瓶,因为她的名字叫夏琳,她也不知道二叔叫熊九东
“难道你还会害怕告诉我吗,不管你们谁赢请我吃饭就好,是你请还是熊九东请呢,”
眼前恍惚浮现出拖油瓶的样子,可她绝对不是这么多话的人,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本能的判定眼前的人不是拖油瓶,
眼前朦胧眼皮沉重,我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想说,可总有一只手在我进入梦乡的时候打断我,
每次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话,手还会轻轻摸我的脸让我根本就睡不着,我很烦这个人只想让她快点离开,
可是我的全身使不上一点点力气,总觉得这个人啰里啰嗦的没完没了
“只要你告诉我你去武汉做什么,我就让你好好睡觉,怎么样很公平吧,”
我心说公平你马勒戈壁,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公平这两个字,也讨厌别人跟我用公平谈条件,因为我相信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
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想着猫白对我有恩这句话,我不停的说猫白对我有恩,其实我最想弄死的人就就是他,
“猫白已经死了,你告诉我你还想做什么,你这么聪明究竟是怎么做的呢,”她的话没头没尾,我的脑子根本跟不上她说话的节奏频率,
“怎么做,做爱吗,”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配合,但是前提你要告诉我心里的想法哦,然后好好做一次,”她的笑声很特别,却让我心里非常厌烦,
第410章 自我催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