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带戒指,因为在玩牌的时候方便在硬盘上面下焊做记号,所以我在赌局中会特别留意手指上带戒指的人。
下焊的时候不管戒指戴在哪个手指上都不如戴在小手指上方便,因为握拳用小手指轻轻一蹭就能留下痕迹,总不能把硬牌拿在手里往上刻记号
不管扑克还是硬牌下焊都是需要长时间练习的,如果痕迹自己都找不准认不出,那下焊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场赌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赌注都在几千块钱浮动,很快就有过万的输赢,可他到底是谁?
我苦思冥想一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或者说以前在那个**里见过他,但是印象却不深刻。
他又赢了,收钱之后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等等!我想起了,这个戴黑框眼镜的家伙我在飞龙麻将馆见过!
就是第一次我去麻将馆找二叔的时候,二叔和一帮人在二楼单间对赌,我第一次见到二叔出千换牌赢了钱那次,这个家伙就在场!
我认出他不是因为想起他的样子,而是想起了他推眼镜的动作。
他推眼镜的动作很特别,是用食指和无名指推眉心位置,我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二叔的身上,现在想他好像是坐在二叔对面的位置。
因为那时候我站在二叔的身后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脸,也可以看到推眼镜的动作,只是当初的时候没有太过于留意,那个时候也不懂**和千术。
我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家伙,可是能够和二
第260章 令人意外的散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