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时间我惊醒无数次,每次在噩梦中都能看到中年人的哭喊,还能看到大军那张丑陋狰狞的脸,每次惊醒全身都被冷汗湿透,我不知道如果被大军抓住,会不会和中年人有同样的遭遇?
在颤抖中蜷缩在床脚,盖着被子却感觉不到热,这一夜是我经历过最难熬的一夜,也是做噩梦最多的一夜,好像一直都在噩梦中无法挣脱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被人拍的震天响,我迷迷糊糊起开门,整个人感觉糟糕透了,脑子嗡嗡作响全身都没点力气,以前上通宵也没有感觉这么累过。
开门是一脸疲倦的菲菲姐,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我,又朝着床上看了看,我知道她忙了一晚上要休息,我肯定是要腾出地方的,她进门在床头柜拿出一包面膜,转身就要离开。
“菲菲姐,我这就走给你腾地方,我已经睡醒了。”
“没事,你继续去睡,我只是拿点东西,不用反锁房门的。”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些复杂。
“噢!”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床上睡。
可是我突然发现,床上竟然有一个黑色的胸罩,已经被挤压的变形,好像被在我睡觉的时候当成了枕头,我这才反应过,刚才为什么菲菲姐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
我心说真是日了狗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啊!
迷迷糊糊睡了个笼觉,醒过已经是中午一点,整个脑袋就像炸了一样,菲菲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到麻将馆一楼。
第39章 噩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