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风水的?”杨校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杨宇清问,“这么年轻,不会像几天前的那个道士一样,只是招摇撞骗的吧?我可提醒你,杨家坳不比其他地方,凶险得很,看得不好可能会搭上性命。”
杨宇清听童雨说过王道士的事情,知道杨校长这是在用王道士的死威胁他,笑了笑看着他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山杀不了人,水害不了人,凶险的一定不是这些山山水水,而是藏在山水中的某些人。”
杨宇清这话一说出来,杨校长就能感觉到来人不简单,点点头说:“杨先生说得有道理,要不是这山林里藏着一些凶险之人,我女儿的棺材也不会无故丢失。”
杨宇清知道杨校长是故意岔开话题,也不和他计较,说:“我听说丢失的不仅仅是令爱的棺木,还有在学校教书的一个男老师。”
“你说的是程丗老师吧?”杨校长说,“老支书没告诉你他是自己离开的吗?”
“可是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派出所去车站调查过,程丗没有去过车站。”杨宇清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说谎?”杨校长怒视着杨宇清问。
“不,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杨宇清依然笑了笑说,“程丗的失踪自有派出所来查,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想当年,番州杨氏辉煌之时,人丁兴旺,雄霸一方,历经四朝二十九代,气势如虹。明朝变故之后,杨氏血脉幸得留存,而如今,从枝叶渐少到阴盛阳衰,再到无故失踪,番州杨家的气数一直在走低。两
第15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