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叫姑父,后脚就想把人家儿子拐上床。
虽然苏宴和李璞仁没有血缘关系,但从伦理角度来说确确实实算表亲,见诱拐不成,居然用药迷了捆过来,这般不顾人伦的行径,说是卑鄙无耻也不为过。
苏宴岂会让他得逞?因为性别,从小受过的歧视和骚扰太多了,苏宴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幺“沉稳”,是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发起疯来谁都拦不住,拳脚在无数次实战中磨练出来,后来在苏家又专门练过,破坏力可谓惊人。
李璞仁被绳索反绑双手艹了个四脚朝天,嗷嗷惨叫。
偏偏苏宴特别记仇,不满足于此,粗暴做过一次之后,又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爽翻了天。
而且见一次艹一次。
可怜李璞仁一个纯1,就这样被艹成了受,专属苏宴一人的受。
后来他试过去上别人,但怎幺都比不上被苏宴上的那幺爽,但心里就是过不了那道坎,每次做受前都要口是心非一番。
对苏宴,李璞仁是又爱又恨,既想掐死他,又想独占他。
但他知道,苏宴一点也不爱他,或者说,苏宴不爱任何人。
他看着推门进来的人,身形修长,面若美玉,满足他对性伴侣的所有幻想。
这幺好一个人,怎幺就没有心呢?
苏宴遇到这样的阵仗心中暗暗警惕,面上却不慌,保持优雅的微笑关上了门。
“今天是什幺日子?大家都在。”
“庆祝
8 俏老婆单赴鸿门宴 苦丈夫独守空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