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有血,她也脱下来洗了,并用藤蔓花瓣为自己做了一件最美的连衣裙。
接着坐到溪水旁的白石上,发呆地休息起来,她找不到木子云了,气味也变得模糊淡化,想来是木子云跑出去了极远的距离。
翌日晌午十分,虎子才苏醒过来,睁开眼之时很焦躁,翻过身子,看到溪流后,一头钻进了水中,大口往肚里灌溪水,起身后趴在了溪水旁边。风筝早已换好了衣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虎子打了个颤,看来背上还有痛意,他虚弱问道:“那些人呢?”
“走了。”
“没杀我们?就这么走了?”
“木子云救了我们,把他们赶走了。”
“真的!”虎子大喜道:“他人呢?”
风筝将发丝扶到耳后,摇头道:“又走了,他状态好像很不妙,精神很怪异。”
虎子一咬牙,捶了下地面,说道:“一定是‘祝融之子’那帮人对他做了什么,可恨!”转而顿了会儿,对风筝说道:“谢谢你之前救我。”
“我们之间,不必说谢。”风筝浅浅一笑。
虎子怔了一下,狐疑地盯了她一眼,没底气的问道:“你这是你怎么了?呵,给我的感觉好像又变了。”
“嗯,一言难尽,总之我现在是风筝,而不是完全的道人,我可以感受到所有的情感了,我们还是好朋友,永远不变。”
“哈哈哈!”虎子大笑着翻过身来,一躺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又逼着他吸了几口凉
道人——赶去鸟人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