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大作,蓦的又卷起了狂风骤雨,山峦动荡中,泥石滚落埋了不少良田硕地,人们开始抓狂恸哭,开始求仙拜神,终是接连又向鬼求饶。
夜空中雷声不停,怕是响了足足一个时辰。就在地上万物濒死之际,那火云天际传来了一道孩啼,仅一声便大赦天下,雷停雨止,云退地平,自此夜里再无异样。
木桩媳妇在子时雷声最烈之时产下一子,那子生的粉雕玉琢,最奇特的是,窗外雷声振聋发聩,连木桩都吓得双腿打颤,握紧被褥堵紧了耳朵,而此子却不哭反笑,雷声越强,他乐得最欢。
子时一过,那天际边传来了孩啼声,那道声音解救了苍生,木桩和媳妇松了口气,却未料到那刚出生的孩子却反而大哭了起来。木桩媳妇抱起孩子饶是喂奶哼曲,或是拍背颠簸都止他不住。
第二天山口出现了大量晕死的野物,村里的长辈说自己昨晚猜错了结果,并不是恶人降生,而是圣人转世,可惜那圣人出生在天的那头,与咱们没有关系。
奇怪的是,打那之后,每一年七月十日至十一日之间的子时,湖州夜空都会出现猛雷骤雨,不多也不少,一共十八道雷光。第二天清早,山里要倒下成片的野物,男人们只需背着竹筐去挑拣便好,一天下来能往返城乡七八趟,挣得钱赶得上地里大半年收成。
今日“八两山关”关门闭客,买酒的汉子再多也比不过进山捡来的一筐野物,木桩媳妇在院中打点了八九双鞋,伺候男人吃了饭,再去管孩子。
第二章 惊魂急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