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嘴,语气平静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哦,外甥觉得,这两虎相争,非死即伤,这海域里天宫斗的局势怕是要大变,没准会引起一次大动乱,我们或许还能插上手呢?”
长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少年,严厉的敲了敲其脑壳,责问道:“这与我们有关吗?”
“有吧。”
“你们这群孩子啊,就是整日闲出来的毛病,他外面再怎么闹腾,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说什么天宫斗”长辈瞪了瞪眼,接道:“别人说我们是天宫斗,你们就觉得是了?那岂不是承认,那些个凡间草莽与我们平起平坐?”
“这”少年挠了挠头。
“别忘了,他们的祖先是人,我们的祖先,是神。”
少年自小在衡山长大,从未离开过,得到的外界消息,也都是女人们带回来的,当时头一次听说有能与他们旗鼓相当的势力后,最先升起的不是忌惮之心,而是喜悦之情,这群小子恨不得马上飞出衡山,将海域搅上个天翻地覆。
“老人们还不是对‘天国’施了手段吗?”少年低声愠言道,“还说我们。”
“嘀咕什么?”长辈又敲了敲他脑壳,不满道,“你懂什么,那块地飘在天上,自然不是凡俗之物,里面的生灵有可能带着神姿,我们是神的后代,自然要去探寻一番。”
“知道啦”少年敷衍道。
正此时,有人前来禀告,说是衡山来了个修行之人,似乎是天生水体,好像不是来挑战送死
祝融之子——昊罕求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