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上,掰着手指,仔细的数着日子。
他光秃着头顶,而山洼、沟掌里的荒草却生的茂盛。耕地里倒着木犁,木犁后是一两泼牛粪,吆牛声响在山坡上,时而诙谐,时而疲惫,你若站在旁边,乍一看去,定会忘了今夕是哪年,就像那老人,手里头点着的不是时辰,而是岁月。
“是了是今年,是今天。”老人动了动麻木了太久的面皮,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他等着呢,在这个孤独的、无情的,所谓规则的世界里,等着一群孩子。
瞧,孩子们出现了,从多少年也没有改变过模样的土坯房中走出来了,老人等的太久了。
“过来,过来”老人不肯挪动身子,瘦巴巴的骨架还佝偻着肩膀,弯坐在那石磨上,朝他们招了招手。孩子们听话地跑了过来,嬉嬉闹闹的,趴在那老人的腿边。
老人来回仔细数了两遭,是九个孩子,那就对了,他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酝酿了不知多少年的故事,“诶?孩子们,你们听说过阴阳石吗?”
“阴阳石?”一个女孩摇了摇头,“寿木爷爷,那是什么啊。”孩子第一次与老人谈话,却熟悉得如跨世般的莫名。
老人幽光一闪,咽了口气,他还是忍住了躁性,仔细的思量了一番,把自己的被岁月磨尽的情绪收好,去做自己最后能做的事情。
他说道:“ 那是法则的起点,是战争的罪魁祸首。”
“何为战争?何为法则?”女孩又问道。
“时
第一卷 入世路,出世路 第二十三章(下)真相的浮现——噩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