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又怪我。”
上次周满满上吊晕过去,虞怀简背她回家,还让人看见了。一回来告诉老班头这事儿,老班头可不就急了么?急起来,打了他几下,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好完全呢。
老班头心虚了,别开眼道:“那我是不知道她不嫌弃你。我要是早知道啊……嘿嘿。”
在他那意味深长的两声“嘿嘿”中,虞怀简垂下眼,继续冷淡道:“反正以后看见她不许搭话,你就假装没见过她。”
老班头一瞪眼,“呸!你还跟我装什么假正经?你才是臭流氓。你晚上睡觉叫人家的名字,我可都听见了。”
虞怀简脑子轰的一声,几乎只能听得见血管轰鸣声,又羞又怒,又气又急。
他上来要抢老班头的烟袋子,怒道:“你再胡说八道以后我就不给你买烟了!”
这就戳到了老班头的命门。
老斑头心肝宝贝的抱着他的烟袋子往后退,嘟嘟哝哝,不敢再说一句话。
另一边,周满满哭着跑回家中。
周仓正蹲在门口那里焦急的等待,看见她抹眼泪跑回来,心下大怒。凑上前去,刚想问一声谁欺负她了,哪想他还没开口就被周满满劈头盖脸的骂道:“走开臭男人!”
周仓:“……”
他用力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发现不仅不臭,还挺香的呀。
谁把他家的小祖宗给弄哭了,还哭得这么可怜?要是让妈知道,他怕是又得挨一顿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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