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警察吓的赶紧掏出别再腰间的手枪,一枪抵住了活死人的脑袋,但毕竟要毫无犹豫的对一个“人”近距离的爆头,他犹豫了,就在犹豫的一瞬间,活死人猛地坐起将他扑倒。一口就向他脖子咬来,他抽出右手去档,却被一口结结实实的咬在手臂上。另一名警察面对这扭打在一起的肉搏,一直开不了枪,怕打中同伴,便也扑向活死人,想将它拉开。混乱中,他扣动了扳机,子弹打中了活死人的胸膛,子弹近距离强大的冲击力将活死人震开,两人趁机抽身逃跑。跑是跑掉了,但两人都在扭打中被咬伤了。
说着,四人已经来到了派出所门口,此时两位年轻的警察已经渐渐不清醒了。挽澜一行正好撞见也是一路搀扶着另一名警察走来的张所长,看着同样已经收了伤的另一名警察,挽澜愈发觉得不安起来。挽澜赶紧将刚才要他转达的话告诉了张所长,看得出来张所长望着受伤的三个兄弟,一脸的痛心疾首。挽澜急切的询问张所长道,“昨天送来的那具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张所长默默答道,“我们对那具尸体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就是怕他可能发生尸变,我昨天就用手铐把他拷了起来,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我去看了,尸体没有什么变化。”挽澜听到这里,多了几分放心,手铐是钢制的,比昨天医院的帆布约束带结实的多,不可能被咬坏。而且活死人应该不具备高级智能活动,也不可能打得开手铐,可派出所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呢?怎么会没有人接听电话呢?
几人走进了派出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