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室操戈,自己内部有了斗争,外敌自然也有了可乘之机。
不管赵国还是楚国,原本都是与秦国旗鼓相当的庞然大物,结果都惨败在秦国手里,这就让人不得不深思其中因由了。打败他们的,未必是秦国!
扶苏出了宫没立刻回去,而是绕路去拜访韩非,给韩非带去两本书和一封举荐函。
有他的举荐函,韩非可以在刑部成立以后立刻去赴任。
扶苏说道:“当初韩国初降,我没有劝先生,因为我知道那时候不管说什么先生都不会听。”他望着身形瘦削的韩非,“现在我也不劝先生什么,我只是觉得以先生之才不应该湮没无闻,治理天下需要仁德也需要法度,仁德之说诸子百家都有涉及,可法家之中能集各派之大成者,唯独先生而已。”
韩非抬眼看向扶苏,对上扶苏澄明的双眼。
扶苏这人说他聪明,性情之中又总存着几分天真;你要说他愚笨,他偏偏又把许多事情看得恨透。
眼前这少年完全是矛盾的集合体,他很多地方与嬴政毫不相像,某些方面偏又十分相似:他们父子俩心里都有张开阔而宏大的蓝图,而且都野心勃勃地在谋划着如何将它化为现实。
嬴政的野心在于天下,从一开始,嬴政就打算把整个天下收入囊中,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毫不犹豫地把整个秦国变为冷酷无情的战争机器。
扶苏的野心也不小,他想拴住这只马上要吞并天下的猛兽,还想做到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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