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刀子。
至于后来拜入师门,师门上下皆是一团和气。
他修的还是御兽道,便是去各个小世界历练,他也只是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并不需要与人动手,更不必沾染人命。
在那段漫长的日月里他都只是个旁观者,旁观别人生死、旁观王朝兴衰,只与师父和师兄们关系亲厚些。
有师兄曾说他真是个异类。
师兄说完又感慨,兴许就是因为你是这样的异类,才能吸引那么多灵兽与你亲近。
扶苏起身把刀挂到墙上,立在原处静静注视着它。
他重活一世,其实从未真正想过未来会如何,也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做才会成为让父皇满意的人。
那日他听父皇亲口道破当年那道诏书的疑点,只觉再没有什么遗憾。
他始终觉得若是父皇仍是不满意他,选别人当太子也不要紧。
毕竟整个天下都是父皇打下来的,父皇要给谁是父皇的事,父皇不满意他,他就不该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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