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好痒!”吴兰兰开始还在笑,渐渐的进入佳境。
良久,丁强将黑色气体聚集到了一坨,才插进金针,暗暗将毒气吸入掌心。
大慨过了半个多小时,黑色气体越来越淡,最后慢慢消失了。
“呼”丁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
“这就好了吗?”吴兰兰半信半疑。
“现在看起来好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物。
为了安全起见,一个月之后,我再替你看看。”
吴兰兰取出一叠钱,足足有三千块。
“这点钱你先拿着,如果我顺利怀孕的话,再给你三万块。”
“那就谢谢你了。”吴兰兰有钱,而且钱来得也轻松,丁强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送走了吴兰兰,丁强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运用邪气治病,太消耗体力了,病越重,体力消耗越多。
现在还是初级阶段,丁强没那么大本事,治疗那么多病人。
面对每天造访来的病人,有的是疑难杂症,有的是绝症,丁强实在是不胜其烦。
他匆匆忙忙处理好家里的事,带了香香和铁头,去了镇上。
安顿好铁头,他把香香带去和王经理打声招呼,让他安排一个活给香香。
当王经理看见香香时,这位年仅三十五岁的经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