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有些晕头转向。
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包厢,如果一个一个包间去敲门,只怕脱裤放屁,咚,射了,早完事了。
“我说鬼叫包间,你又说是k歌,我现在知道是k歌了,
你又问鬼叫包厢,帅哥,我只不过是一只鸟,脑容量只有这么大。
大多数脑容量,还得记清楚老婆的数量,所以拜托你别这样折腾我,好不好?”
“说,几号包厢?”丁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鹦哥见丁强眼睛红了,声音大了,模样不帅了,活像地狱钻出来的阎王爷,小心肝砰砰乱跳,怕怕的。
它小声分辨道:“我只不过是一只鸟,又认不得数字,我怎么记得这么多间包厢?
而且间间模样相同,很对称,像女人的孪生姐妹峰,眼睛蒙住,你能猜出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都火烧眉毛迫在眉睫了,这只污鸟,还在那里唧唧歪歪,说的全部是堆废话。
“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丁强不停的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