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芝点点头:“最近是有一个牛高马大的屠夫来我家,还老爱盯着我看,挺讨厌的。不过我妈说了,我弟弟鼎罐读书没用,让他学一门谋生的技术,那个讨厌鬼,应该是我妈请来教鼎罐杀猪的。”
“他来教鼎罐杀猪,应该算是师傅,春芝,你傻了,你见过有师傅提肉天天上徒弟家的吗?那不成了师傅巴结徒弟了?”三叔公分析道。
丁强明白了,吴细妹一看见他头疼,那是嫌弃他家现在穷困潦倒,想要另择佳婿。
“三叔公,你是说,那个讨厌的胡屠夫,有可能是吴姨替春芝物色的男朋友?”丁强惊问道。
春芝听了三叔公的话,也很是恼火。
“唉,我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势利眼的妈,我现在就回去和她说,除了强子哥,我谁都不嫁。”
春芝后面那句非丁强不嫁的话,听得他热血沸腾,心里暖呼呼的。
三叔公目送着远去的春芝,摸了摸山羊胡子,意味深长的说:“哪怕春芝的脾气再火爆,恐怕也难犟得过她老妈!”
“难道吴姨真的要棒打鸳鸯?”丁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