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揭盅,只能欺欺哄哄地说:“你别这样好不好,大街上哭哭啼啼多难堪啊!”
“你也知道难堪?”
“妈!你现在怪我对女人不来电,那干嘛小时候把我当个女孩一样打扮?干嘛成天在我面前念叨你要是生个女儿该多好?你难道不知道儿童三岁以前就开始对自己进行性别认同了吗?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女孩,长大了不照样觉得自己就该找个男人?我有性别认同障碍全赖你!”
乔绪母亲一掌拍在他脑袋上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三岁小孩懂个屁!你就是天天扎进女人堆,小时候和这些女人成天一起涂脂抹粉偷穿我的高跟鞋,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有空没空就和那些小丫头片子扮白素贞,扮还珠格格!还好意思赖我?……还以为你大学期间开始强身健体是因为找回了男人的原始欲望,没想到这些都是障眼法,害你妈我空欢喜一场,我看你就是金刚之躯里藏着一颗骚娘们儿的心!”
乔绪听他妈这般数落自己,心情突然像便秘似的梗在那,他气恼地说:“好吧,随你怎么说!我就不娶老婆,我就爱和男人睡,我就……”
正当乔绪正说得带劲时,乔绪母亲气焰直冲脑核,一股浓稠的血流直逼心血管,乔绪母亲轰然倒地不省人事,乔绪见状瞬间出了一头冷汗,立刻在大街上大声呼救……
夜晚,不知怎的,就下起了磅礴大雨,属于北亚热带季风性气候的上海为今夜恼人的事浓墨重彩地染上了一层青釉。
在这电闪雷鸣的夜晚,彼处
第176章:黑云压城城欲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