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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稍稍用力,我就能侵入女孩成长中的子宫。
不过,我总还记得正事,终於下定决心,把手指抽了出来。
「啊——为什么呀,叔叔,就差一点了~」小伶的口气中充满了恋恋不舍。
「吃饭去!你要不饿就自己在办公室呆着。
」我压下舔手指的想法,用纸巾擦净,又递给女孩几张,对她说,「还有,出门前把袜子穿好。
」「哦。
我要吃肯o基!草莓圣代三份。
」女孩转换的速度倒是比我还快,让我稍微有些惆怅。
最终我们还是坐在餐厅里,解决了肚子问题。
当然,三份甜品是不可能了,女孩用对待珍宝一样的态度小心品尝着圣代。
我则是捧着一杯热咖啡,稍稍享受一下无聊的午后。
「叔叔,我们来打个赌吧。
」丫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如果叔叔能在这里让我求饶,我就听那位姐姐讲课,要不然叔叔就亲自给我上课,怎么样?」女孩的求饶自然是性的意味上。
几天相处下来,我清楚知道女孩的忍耐力有多强,就算她总是在做爱中痛哭,实际上也只是增加一些情趣而已。
这根本就是对我不让她戴上淫具的反抗。
丫头刚说完,就笑嘻嘻的紧贴我坐下,让我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她的平板身材。
她一手用勺子挖着甜食,另一只手已经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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