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忽然间就笑了。
蔺无阙蹙眉,“笑什么?”
钟鱼笑着问:“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一早就想好了吗?”
她内心说没有震动那是假的,他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替她想到这一步了吗?
蔺无阙也笑了,将她凌乱的发丝顺了顺,语调阴柔地反问:“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钟鱼僵僵地扯了嘴角,道:“……呵呵呵,我怎么有点不敢听呢。”
但他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字句清晰地说道:“开始没想太多。看你什么连我都想不起来还总想耍小伎俩要跑,心烦的时候,我甚至想把你扒皮抽筋,把心魂弄回来算了,免得生气。”
这确实像是他这阴晴不定的鬼畜会做的事情。
钟鱼听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那,那后来呢?”
“后来,”蔺无阙顿了下,目光凉凉地看她,直白地说道:“后来下不了手。因为就算你那破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贪生怕死、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我还是很中意你。”
没有办法。
大概就是他天性里摇摆不定的怒火,杀意,暴虐,落在她身上,都行不通。
他就是这样独断而性情古怪的人,费脑子想不通的事懒得再多想,所以他没花多少时间纠结于要把钟鱼摆在什么位置处置。
他下不去手的那时候,他心里就决定好了要把她彻彻底底弄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记不记得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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