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了蜈蚣,始终想不出答案,所以她干脆就找蔺无阙了。
蔺无阙正优雅地坐在船上了无生趣地看风景。他目光有些懒散地看着她,不以为意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弄这破船回来?那两个人有用,去北冥海开境要靠他们。”
钟鱼一怔。
北冥海那个地方那么复杂的吗?居然还要靠人肉开路的吗?
蔺无阙顺势把她拉了过来,很自然从容地把她抱住了。然后他就低下了头,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姿态就变得非常自然、亲密。
钟鱼纵然是被他抱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紧张,连着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渐渐放缓了。
蔺无阙没说什么,但他似乎是有点疲惫,这感觉也有点像灵力暴乱。
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们两人靠得那么近,钟鱼能感觉得到。
不过,比起这个,此刻她更直观的感受就是蔺无阙的手很冷。比平时冷很多,就跟冰块一样。
他游走在极端的边缘,状态不稳定,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果然还是很危险啊。
钟鱼心里不禁有点急,小声问:“师兄,你身体还好吗?”
蔺无阙没有说话,却是慢慢地把手收紧了,似乎低笑了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不答反问:“你好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什么事都没有,当然好啊。钟鱼如实回道:“还行。”
蔺无阙十分淡然地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莫名其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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