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正在约会。”
君老爷子还吸着氧气,但是眼睛瞪大,似乎是没想到是这样,君老爷子这段时间确实是消瘦得太厉害了,形销骨立,君月月抿了抿嘴唇,终究是有些不忍。
“我不会对愉儿怎么样,还会想方设法好好照顾她一辈子,您老放心,我没有您想的那么丧心病狂,也没有要把你活活气死,”君月月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逼得这么紧,况且你使唤我,折腾我,为难我都行。”
君月月不解,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您为什么非要去折腾方安虞呢,他又聋又哑,被关在家里除了跳楼都出不了门,您何苦要和他过不去,说句不好听的,您这是造孽。”
君老爷子推了一下身边医护人员的手,氧气拿走,他大口呼吸,似乎因为知道了他的宝贝儿孙女没事,整个人都缓过来了,平复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掌权人那么好做?”
君老爷子说,“你喜欢他……他就是你的软肋,就算我不这样,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拖累……”
君月月微微皱眉,她和君老爷子观念隔着天堑,根本就合不到一处,她真的没必要去和他解释,她会用多厚的铠甲,去维护这条软肋,她又因为这条软肋,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但是君月月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就从来没有为一个人,不顾一切过吗?想想那时候的感觉,或许就能够理解我们这些小辈了。”
君月月比君老爷子还像个沧桑的老头子,“人一辈子,真的太短了,能有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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