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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艾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就浑身打颤,他进退之间,性器便磨过她的软肉,令她想要尖叫,却又被击落在喉底,只带出一些不成声的喘息。
他用绝对的技巧和尺寸掌握了她。猎人扼住了鹿的咽喉。
林楚闻在颠乱中在她身上种下吻痕,舌尖舔过,引发她战栗,又直起身来,抓住她的腿挺臀贯入,看她双乳晃动,面颊绯红,而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好像在说:欲望而已。
人是欲望的产物,也是欲望的奴隶。
林楚闻逸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将她从桌上捞起来,走了几步,放在冰凉的飘窗上。
佐艾如坠冰窖,哆嗦了一下,被他压住,下一秒,他火热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他把她的双腿打开,折成M字,精瘦双臂压在她两侧,唇贴着她的唇,带着燃烧似的喟叹,「我想这样和你做爱很久了。」
她把玩着这两个字,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