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找来:“等咱们看了案子经过,还有庭审记录再说。记住,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死咬着不放,努力撕开这个突破口,让它变大,变到对方无可辩驳,变到合议庭经过和议,觉得有理,咱们就赢了。”
陶妃默默记在心里,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总是容易冲动,确实是非常大的弱点。
在等人送严宇飞卷宗时,陶妃也没闲着,又去翻阅了一遍刑法量刑标准。
在网上搜索了一遍相关案例,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个案子严宇飞的律师从出发点上就错了,所以一直在被动的位置。
到下班时,杜律师喊她早点回去,严宇飞的事情不要太放在心上,也不要用任何一个案子去做参考和对比,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同样,也不能用类似的案子去衡量和对比。
陶妃吐吐舌头,收拾东西回家。
去地下车库开车时,接到个电话,因为信号不好,也听不清对方说的什么,又因为没有来电显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打来的。
只能挂了电话,等出去再说。
找她有急事的肯定还会再打来。
开车出了地下车库不多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
陶妃看附近人流太多,缓缓靠边停车才接了电话。
没等她开口,对方已经哈哈笑着开口:“……嫂子,我是余光,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