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接着说着。
看守进来告诉我,“只给这些人口交,口交完把精液都喝下去,看你表现,再决定晚上怎么惩罚你。”我颤抖的说明白了,乳头好疼啊,我振作了一下自己,准备接客。
接着进来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破夹克,就说了一句:“小骚逼快吃!”,就躺在床上,我知道他要我为他解裤子。我把他的皮带松开,裤子褪下来,一股骚臭扑面而来,我忍着这股气味,跪在地上,埋头叼起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阴茎吸吮着,黏黏的,都是这个脏男人阴茎上的气味和脏东西,我使劲的吸吮用嘴上下搓弄,不一会他就射出来了,我感觉一股暖流射到我的喉咙里,鹹鹹的,我摀着胸口嚥下去,然后他起来,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跪在地上的我,骂了句:“臭婊子。”然后他穿上裤子,就出去了。接着又进来一个男人,这些老男人一点情调都没有,每个人都是进来叫我为他们脱裤子,然后叫我吸吮他们的阴茎,然后我把精液喝下去,然后提裤子离开。
我在这个屋子里就像一个口交机器一样,没有任何对话,我数着,差不多我这样为七八十个又脏又老的男人口交了,喝了七八十个男人的精液,我一阵一阵的打着饱嗝,我知道这是精液在我胃里的反应。
看守这个时候来了,问我感觉怎么样?喝饱了吗?我颤巍巍的告诉他们我喝饱了。他们就带我离开,在门口的时候还告诉门口坐着的那个老女人接着进去干活。
我被看守们带着走,然后我远远闻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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