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更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不是阴部流的液体在为自己洗脑。
“听听听听,多不要脸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们问你你配叫我们虐待侮辱你吗?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吗?知道我们有多么高贵吗?
我们吐得一口唾沫都能弄死你。”一个女孩子对我说。
“我知道,所以求您们用对待最下贱的货色的方式虐待我,叫我知道自己是条下贱的母狗。”我喘着粗气回答着,我的性欲已经被她们的羞辱激发起来了,我变得不能控制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廉耻。
“你多大了?”一个女孩子问我。
“18岁了。”
“和我们差不多大……呵呵,看看我们,再看看你自己,你也配活在世界上。
也就是做个厕奴,要不都浪费粮食了。你不说要伺候我们吗?来伺候伺候我们。
哈哈。”
我听到这个女孩子说,我好想把大脑中的性幻想变为现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为她们用舌头清洗阴部,一样同龄的人,我却是那么的下贱,她们是富家千金,我却是个贫困农村出来的性奴,我根本没有资格和她们去比,我在她们面前只配被被这样辱骂。
我慢慢的用膝盖挪到她们跟前,问着:“各位客人,请问从谁开始服务啊?”
“从左到右,一个个来,叫我们看看你怎么服务,服务不好的话,你就死定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好害怕,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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