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觉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曲飒。
曲飒又轻轻松松躲过老婆子的攻击,而后一本正经道:“真是奇怪,就容许你们耍人,难道不允许人家反击?要不要这样双标?再说,你女儿若真得了大病,今儿由我告知,那我就是你们家的大恩人,半年的功夫,好赖能就医用药,说不定还有转机。否则,就算到死她也不知自己得了啥病,大伙说,我说的对吧?然而你女儿又没病,岂不是更好,你用不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她也能亲眼看见两个闺女嫁人生子,将来过上和和美美的日子,大伙儿说,我讲的有道理吧?”
众人一品,纷纷点头,都赞同曲飒。这丫头只是为了诈巧姑的真话,又不是胡乱恶作剧,她们有什么好埋怨的?再者,正如五丫头所言,巧姑有没有病,她今儿说这些话对巧姑来说,都是好事一桩,既如此,她们还有什么好怪罪的?
说来说去,事情源头还是赖自己,身形不正,遭了“报应”,活该!
曲飒这样说,吴婆子依旧骂骂咧咧说曲飒欺负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而坐在地上发呆的巧姑先是疑狐,后来狂喜,再后来便感到深深的羞耻。这下,她在两个庄子的村民面前算是彻底抬不起头。
自然而然的,巧姑顺着自己母亲的话哭诉起来,“我不就是想过个好日子吗?究竟碍着谁啦?我年纪轻轻的守寡,这些年自问从没做过亏心事,现在大女儿要嫁人,小女儿眼见要读高中,家里的日子却紧巴巴,甚至,吃了上顿没下顿……我是个当娘的,就想给她们找个
第92章 论可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