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眼睛都肿了。
“好吧,那你想怎么罚我。”
辛桐脑海里闪过林昭昭说得那一大堆刑罚,最终道:“你给我交一篇十万字的检讨,手写,不许抄袭,一周内完成。”
“十万字,你当我写啊?”
“不写就滚蛋,”辛桐欺软怕硬,也就对好欺负的两个放狠话。“不走就闭嘴。”
程易修撇过头小声嘟囔一句:“凶死了。”
临挂电话,男人还意图讨价还价:“那傅云洲写不写检讨,我写他总归也要写的吧。”
“我哪儿敢让哥哥写检讨啊,他是别的,”辛桐笑了笑。
她洗了把脸,从长裙口袋里掏出备用的细管口红,照着镜子描摹。
嘴唇微微打开,鼻息呼在镜面,一小团白气,吹着吹着,锃亮的玻璃上便起了一层水雾。
她抽过桌面上的毛巾,揩掉水渍,脸又重新倒映在镜面。
一张瓷白色的面容,眉色淡淡的,又细,玫瑰色的口脂是最瞩目的晕红。她不知什么时候习惯使用偏向于浓红的口脂,但辛桐觉得和男人分不开关系。
她看着镜子,无声地镜子里的自己比着口型——
亲爱的,你要打起精神去解决这些事了。
下楼,季文然正手忙脚乱地煮面,锅盖边沿的水沫仿佛海浪掀起的泡沫,咕咕咕地流了一地,灶台边沿一圈水渍。
他听见辛桐下楼的脚步声,转过头问“我在煮面,要吃吗?
人间多少恨(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