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危险分子,可小桐就是偏心……偏心季文然我勉强不说你,那程易修呢?时间一久,便忘记勒死到底有多疼了?”
他俯身压过来,辛桐随之抖了一下。
口腔还残留着浓郁的水烟气,夹杂一点蜜桃味和酒中隐约的麦芽甜,深吸一口气,甜香且糜烂的滋味从舌苔向上升腾。
对方却满载着清醒的气息,身上挟带着过分的洗涤剂和肥皂香。
“前几天对我说过的话,你自己还记不记得。”江鹤轩的声音沉着,甚至是重的。“对付他们,呵,真有意思,你跟他坐同一桌,跟他喝酒、对他笑,不像是想摆脱干系的样子……还是对你而言,我的好天生比他们廉价。”
辛桐撇过头,纤长笔直的睫毛垂了下去。
果然还是一样。
她慢慢说:“跟好不好无关,而且不是只有坏人才会去杀人。”
其实辛桐说得不是几个男人,而是自己父亲。
辛淮飞干的是杀人放火的行当,可作为女儿,她当不了道德标杆,也无法遏制偏颇的心为他开脱。
江鹤轩冷着脸,轻声说了句:“辛桐,这是你说的——跟好不好无关——记住了。”
她整个人是被拖进男厕所的。
……疼。
或许是江鹤轩平日里过分的温吞和耐心,显得这次疼到牙酸。
她蜷缩起来,仿佛一只匍匐在猩红色丝绒坐垫上的白鸽。一双黑丝袜裹着的小腿不断蹬踢,肩膀含着,
人间多少恨 (五)微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