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消息,害得对面的辛桐坐立难安。
她伸直手指,勾到一杯,浅浅抿了两口。冰凉的酒液辣得舌头都麻了,薄薄一层汗覆在后背。
傅云洲轻笑,为她额外要了瓶冰水。
“早知道我选苹果酒,”辛桐一口气喝了半瓶冰水,舌尖半露。
她这句才抱怨完,酒吧的侍者又送上水烟。
“蜜桃味,”傅云洲淡淡道,“你可以试试。”
“不伦不类,”辛桐撇过脸嘟囔。暗哑的灯光下,神态似娇似嗲。
傅云洲知道她是说自己。
辛桐不抽烟,而愚蠢的蜜桃味水烟对傅云洲这类老烟枪而言简直是咬糖果。
男人道:“易修的主意,他让我给你找点新鲜事做。”
听傅云洲这么讲,她漫不经心地捏着管子默默吸起来,什么也不想,只是侧耳倾听舞台上那持续不断的吉他声。
配着壶里咕噜咕噜的响声,少女仿佛一条玻璃鱼缸里的金鱼。
“别咽。”傅云洲抬起她的下巴,用食指。“吐出来。”
轻薄又锋利的甘甜自口腔徐徐泄出,白烟散尽,的确能尝出些许水蜜桃味。
辛桐干咳,还是呛到。
两片嫣红的唇瓣含着随时要伸出的小舌,倒像是她在勾引男人。
傅云洲记起他们名义上还是兄妹的时候,她喝多了酒,被一路扛回家。那晚,小姑娘简直是一个散发着惺忪香气的美梦,痴痴咬着他的衣领
人间多少恨(三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