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傅云洲折磨辛桐的时候,江鹤轩努力挽回局面;换作江鹤轩害她,又是傅云洲费力在救。
啧,一报还一报。
“直说吧,”傅云洲吐出一口薄灰色的烟雾,“你想怎么样。”
江鹤轩稍稍停顿,唇畔带着略显挑衅的微笑,轻言细语同傅云洲地说:“我换了小桐的避孕药,然后跟她上床,不止一次。”
对面话音方落,傅云洲随手扔掉未熄的卷烟,骤然上前几步,双手拎住江鹤轩的衣领把他猛地一下撞在墙壁。
砰!
彼此耳边都清晰地听到了后脑硬撞墙壁的闷响。
江鹤轩仍是微微笑着,他清楚傅云洲看不起自己虚伪的做派,于是便偏要摆出这副模样来恶心对方。
“怎么,嫌我手段脏?您的手段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吧。”江鹤轩仰头看向他,眯起眼。“强奸小桐的不是你吗,把她逼死的不
是你吗?程易修杀的人,您递的刀。”
傅云洲的手稍稍一松,额角青筋毕露。
“江鹤轩,你亲手撞死了她。”他语态讥诮。“脊椎卷入车下压断,当场死亡。”
江鹤轩眼神暗了暗,一点点掰开对方的手。
旗鼓相当的两人,克制的愤怒暗流涌动。
最终是傅云洲先松了手。
“陪在她身边最长的人是我,最了解她的还是我。你现在想走的每一条路我都走过。”江鹤轩低
人间多少恨 (二)H(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