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层的温柔终于达成微妙的平衡。
江鹤轩直到看她关门回屋,门缝传出提包被随手扔到桌面的响动,才乘电梯下楼,回到车内。
他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如约回复傅云洲提供的讯息。
她承认了,江鹤轩发。
那头的傅云洲收到消息,杯中的茶叶刚开始下沉。
菊叶青的圆柱杯,上头有冰裂纹,连带一道儿送来的是几罐玉前金坛雀舌,是孟思远专门寄来给他解烟瘾的。
所谓辞职待业,就该先吃茶再看报,下一步就提笼遛鸟。
男人套一件苍翠的羊毛衫,里头是几个月前买来的旧衬衣,像是月光照在冷松。
知道辛桐已经回家,傅云洲稍稍安心。新安的冬雨没个准,天色晦暗,眼看着待会儿又要落。她身体不算太好,老吹冷风难免受凉。
他小口呷着绿茶,喝到半途,还是没克制住去寻烟的手。
烟瘾没降,茶瘾倒是日益上涨,男人忍不住自嘲。
门关忽得一阵响,傅云洲探身看去,发现是程易修通宵结束刚回家。
他背着吉他,一身大红大紫地从哥哥身边飘过,眯着眼,口齿不清地来了句:“起得好早。”
一看时间,早上八点。
估计等下回屋也是鞋也不脱,卷被子就睡。
程易修家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傅云洲从老宅搬到弟弟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扔了他满地乱放的二十八双
真相泄露 下(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