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
右手拿着金属的指甲钳,左手展开她的五指,捏住一根在食指与拇指间,让锋利的不锈钢切口紧贴指尖软肉。
“为什么去他家?”江鹤轩问,显然指的是季文然。
咯吱一声,圆弧形的指甲边沿裂开一道小口。
辛桐含混地辩解。“他睡着了,我送他回去。”
江鹤轩笑起来,吐息吹进耳朵。
“你舍不得他。”他忽然开口。
一边帮人剪指甲,一边讲这般恐怖的话,辛桐抬头看向男人的一瞬,真真切切地担心他会猛得发狠,把自己手指头上的一块肉
给剪下来。
咯吱,咯吱。
中指前端的一截指甲掉在桌面,在灯下泛着一点的青黄色。
“你舍不得他,可我也舍不得你。”江鹤轩唇畔带笑。“你说这可怎么办?”
辛桐屏息,一双眼牢牢看他。
“我前几日还在想,如果你一直不做决断,或者最终选择不是我……那我还不如直接带你走。”江鹤轩轻言细语。“可小桐已
经死过太多回,我也死了不少次,再来一次也没意思。”
他捏起辛桐的食指。
假如恋爱是上赌场,辛桐必是绝世烂赌徒,成天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指甲钳的上下切口抵在指甲盖与手指的连接处,稍稍前倾几寸,遮住她的视线。可能这一次摁下去会直接见血,不是大伤,却
真相泄露 下(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