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定能过得很好。”
辛桐缓缓呼出一口气,对季文然说:“我同你说一件事——在得到这份工作前,我无所事事了一整年,没考研,也没考证。因为家庭原因,我政审过不了,也没办法去体制内……她也没说我半句不是——我妈是个蠢姑娘,有多漂亮就有多傻。她干的糟心事没有百件,也有八十。但是现在想想,我以前过得真有那么糟吗?”
“好像也没有。”她莞尔。“季先生,你不必杞人忧天。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爱恨用力,那是有钱人才干的闲事。”
季文然瞧她云淡风轻的透彻模样,张张嘴,最后只是温柔地笑了下。
夜里回酒店,他跟在她身后,见她踽踽独行。
纵然这几日气温少许回暖,天黑之后仍颇为寒凉。她的大衣是灰黑色的,轻却暖,衣摆在夜风中微微起伏。
季文然裹紧围巾,突然想,哪怕以后他们不能在一起,他也会始终如一地爱她。
过几日乘飞机回新安,季文然放下座椅蒙头就睡。路程过半,一阵气流颠簸,辛桐见状,怕文然中途惊醒,预备从包中取药。可他却在半梦半醒间按住辛桐的手,轻声说:“没事,已经不怕了。”似在呓语。
辛桐听闻,一时百感交集。
到家,她发现一把钥匙静静地躺在桌面,旁边是江鹤轩留下的字条。
刚出差回来,好好休息,给你买了冷菜放在冰箱,记得这周吃掉,他写。
辛桐本要把纸条扔掉,
真相泄露 (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