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
辛桐被男人摁回怀中的瞬间,脑子清明了一下。
如果把这段刹那的清醒比作白纸,那最后的思绪就是浓墨写就的大字。
——完蛋,绝对要被脱。
程易修痴缠地吻着她,手顺水推舟摸到臀部。她不属于前凸后翘的艳丽美人儿,隔着秋冬的毛呢伞裙更是连轮廓都摸不清楚。
幸而她穿的是半身裙,指尖扯开塞着的贴身衬衫就钻了进去,滑腻的背脊有一道漂亮的沟,他便沿着凹陷往上摸,直到修剪成圆弧形的指甲刮到内衣的边沿。
食指、中指与拇指一齐动作,内衣扣被轻易解开。
手掌藏在衣物下抚摸着软嫩的胸乳,那种暧昧不明的试探,像雾气弥漫的浴室,像刚睡醒的清晨。
辛桐感觉有一只顽皮的猫藏在心脏,正不耐烦地挠着心房。
乳尖被手指夹住玩弄,小腹又被长裤下的硬物顶着。她耐不住地抬起下巴,轻喘一声,面庞承着顶灯清澈的白光。
程易修喘得比她还厉害,“桐桐、桐桐”不停地叫,撒娇似的。
辛桐轻笑。
“想什么?”程易修亲亲她浅红的脸。
辛桐吃吃地笑道。“在想你摸过多少女人。”
她的笑都带着细碎的呻吟,柔弱的喘息断断续续,媚而不自知。
程易修低头,终于咬到她的面颊。“过分。”
一晃神,就被扔到床上。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六)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