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傅云洲,上回他横插一脚来找辛桐母亲,辛桐的神态分明讶异到极点。
难道是程易修?还是又从哪里冒出多余的人了?
装失忆就是好,江鹤轩根据已知条件疑神疑鬼,却猜不到是辛桐在骗人。
“你呢?”辛桐抬了抬声调。
江鹤轩眨了下眼,“什么?”
“你的感情状况……总不能一天到晚谈我的。”
“没什么,就那样。”男人敷衍。
辛桐笑起来。
她放下指尖捻着的白勺,肩稍抬,上身朝他探去。低垂的睫羽原是休憩的鸟翼,忽得一下,雏鸟张开翅膀,盯着他瞳仁的眼睛清澈透亮。
江鹤轩险些要低头吻上。
“加油啊,”她淡淡道,一时令男人摸不准意图所指。
几日后,随季文然登机。
落地,骤然降温,天冷得脑壳疼。
辛桐恨死冷天了,十月末到一月初这段日子她已经过了三遍,眼下是第四遍活在冷空气里,简直要忘记夏天的模样。
季文然一声不吭地去买热奶茶,一杯交给她,一杯留给自己。
不同的是,季文然要加双倍蛋糕酱。
辛桐咬着塑料吸管,低头比了个无声的口型——嗲精——继季老爷,小狐狸以及小公主后,脑海里冒出的新外号。
程易修有事耽误,间隔一天才兴冲冲地跑来找他们。
本来又乖又软的小公主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