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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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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四)H
会有一点被撑裂的血丝。

    傅云洲捂住她的双眼,身子伏下,在脖颈舔着吻着,往耳朵吹着气,让她别怕,不会疼的。

    身躯被夹在之间,背脊贴着凉意十足的桌面,令辛桐克制不住地频频抬起上身。

    傅云洲烦恼于她的挣扎,又考虑到是第一次,思考片刻还是没绑人,而是解下衬衫让她垫好。他逼辛桐低头看着肉棒缓缓抽出,又是如何沿着细缝往上,直到龟头顶弄起害羞的阴蒂,又捉住她的手自觉地分开阴唇,让性器在外徘徊的恶趣味能进行地更顺畅——那是她最后悔跟傅云洲上床的时刻之一。

    辛桐还不知道,三年后她会觉得现在都不算什么,至少现在的主旋律是脱光躺下。

    三年后,连脱光躺好,撅起屁股乖乖挨肏的好日子都会到头。

    傅云洲探过去,咬了下她的脖颈,耳语道:“乖,叫哥哥,”

    辛桐咬着牙,“哥哥。”

    听到熟悉的称呼,傅云洲心情好上不少。他把人翻过来背对自己,习惯性地抽了下臀肉,让她自觉抬高。

    又一次进入,好受许多。

    她天生的婉转态度使得男人每一次的前进都深深映在脑海。

    小穴也是一张时开时合的嘴,有着柔嫩的唇瓣,狭窄的食道,会紧紧咬住肉棒,怕被夺食似的含在甬道,慢慢嘬出精液。

    傅云洲掰开臀瓣去看,小穴是嫣红色的,类似于涂上口脂的唇。

    他想,或许以后每次糜烂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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