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他的大腿,挣扎着下车。她没注意到自己右腿的裤袜勾住了他的拉链,一个利落的下车,随即让保暖的黑丝袜拉出一道细长的裂痕。
傅云洲忍不住笑出来。
他想起B时空彼此并不愉快的开头。那时她穿着裤袜去的季文然家,浑然不知自己的袜子被刮破一个小洞,隐约的白被黑色簇拥着,令他忍不住去偷瞥她。
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辛桐的一无所知,让她连带糟糕回忆一同清空。
辛桐拉开后座的车门,重新上车。
“接下去有安排吗?”傅云洲问。
“没,”辛桐冷淡地回复,“也没准备有。”
“到我家一起喝一杯吧,”他说,“有些东西要交给你。”
辛桐明白傅云洲指的是父亲留下的旧物,故而没拒绝。她也没想好下一步要怎么走,手指擦过泛红的嘴唇,默默思量一路。
想到后来,辛桐干脆对自己说:大不了上完就跑,又不是骗他钱财,反正傅云洲也不会怎么样……真要怎么样,她相信江鹤轩能把她捞出来。
跟他回家,被喂了几杯微甜的酒,辛桐挖着送来的巧克力布朗尼,面颊微红。
他们聊了些有的没的,多数是辛桐说,傅云洲听。其实彼此已经足够熟悉,漫无目的地攀谈,气氛同老友无差。
隔着桌面,他的手指隐隐约约擦过她的手背。
傅云洲相当喜欢看她穿曳地长裙,像要将走过的路都染成相同的色彩,但比起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四)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