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的手,反复告诉她,不是你的错,女儿也不怪你。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翻出来一遍遍苛责自己。
等了约半个钟头,站在狭小客厅的江鹤轩看到辛桐开门出来。
他急忙走上前,手搭在她的肩头。
“想哭就哭出来吧。”
辛桐摇摇头,道:“没什么。”
如果说四个时空,每个时空对应一个男人,那么主时空,其实对应的是辛桐自己。
但就算在辛桐自己的主时空,她仍旧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是一个独自向前走了很长路的,有些憔悴和狼狈的女孩儿。
“我去洗碗,”辛桐轻轻拍了下江鹤轩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江鹤轩道:“我和你一起。”
辛桐扬了扬眉,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道:“坐吧,你是客人。”
她进厨房洗盘子,江鹤轩站在她身后,特意捡着她喜欢的话题同她闲聊,同时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恋爱方面引,试图打探其他几个男人的行动。
“不知道是不是惯例,反正我遇到的几个教授都对自己学生的恋爱情况格外有兴趣,”江鹤轩太了解辛桐,也太懂要怎么开话头。他出手,不显山水,先拿一个令人放松警惕的小话题打头阵,然后再慢慢地、慢慢地拐到他想打探的消息上去。
“小桐,你说我们上学的时候,任课老师有没有谈过我们班的八卦。”江鹤轩轻笑着问。
“不知道啊,”辛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