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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味道已经无比逼近那一晚残留在她记忆深处的气息。
“因为天冷。”季文然道。
辛桐瞟了季文然一眼,若有所思。
从办公室出来,以为是季文然巡查,急匆匆把口红往抽屉里扔的林昭昭长舒一口气,伸长脖子问:“季老没事吧。”
“他挺好的啊。”辛桐不解其意。
林昭昭拖着下巴道:“猜猜看你因为胃炎请假的日子里,季老说了多少次脏话。”
“一百?”
“二百零六次,掰指头数的。”
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说这么多次脏话也是够稀奇,辛桐感叹。
“所以感谢宝贝痊愈,能跟姐姐一起分担当社畜的痛苦。”林昭昭补充。
照例结束一天的工作,辛桐脑袋隐隐作痛,她留下等季文然出来,顺带给文件归档善后。林昭昭有约在身,踩在七厘米的高跟鞋在公司里一路小跑着往楼下奔,光是看着就脚疼。摩登女郎总归要吃点苦头,幸而辛桐走朴素耐用风。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季文然从办公室出来,开车带辛桐去市中心。他的车辛桐借来用过,就一辆,简简单单毫无花样。他不像一般男人那样热衷名车,也不抽烟,很少喝酒,就是太爱吃甜食,总令辛桐觉得他要蛀牙。
两人在街上闲逛,看到好吃的就买来拿在手上边走边吃,寒风迎面刮来,不一会儿手上就堆满了小塑料袋。
他似乎特别喜欢吃章鱼小
囚鸟 (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