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留下来分给你们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留下来陪我。
肉体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淫秽不堪。粗暴的快感令她几乎喘不过气,颤抖的身体险些摔进水里。
她抓住傅云洲的胳膊,伏在他的肩头,报复似的咬住硬邦邦的肌肉。
傅云洲……你为什么总是在我快要原谅你的时候,点燃我厌恶你的心。又在我恨不得杀了你的时候,让我忍不住同情你。
混蛋,混蛋。
傅云洲狠狠抱住她,将她揉在怀中,性器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像一柄泛着寒气的刀,要将她从里剖开。
漫天的快感袭来,她毫无攻击力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抓挠,嗓间断断续续得传出破碎的呻吟,几乎要失声尖叫。
“别怕,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小朋友。”他伏在耳畔说。
辛桐轻轻笑了下,眉眼低垂地告诉他:“傅云洲,你是个懦夫啊,”语气那么轻、那么淡,却听出了咬牙切齿。
那天晚上,好像连头发都被他做过去了。黑色的长发包裹着凶悍的性器,用手扶住,贴着脸蛋磨蹭,舌尖被迫舔着顶端,发丝最后和面颊一起被沾满精液……好恶心
某些事上男人总是幼稚到无以复加,毫无逻辑且充满动物性。
辛桐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自己就不配拥有吃好喝好、上床够爽、还有人陪的囚禁吗?
算了,那样不叫囚禁,那叫恋爱。
十二月的第三天,冬月初八,辛桐无
危险操作 (下)H(5/14)